當前位置:以南小說 > 都市現言 > 賀總,夫人她又想離婚了 > 第43章我們之間,純粹隻是利益關係
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

賀總,夫人她又想離婚了 第43章我們之間,純粹隻是利益關係

←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→
    第43章我們之間,純粹隻是利益關係 車速飛快,幾乎是踩著超速的線在前行,終於以最快的速度將人送到了醫院。 頂樓特殊VIP病房裡,醫生已經在等著了。 季冉白皙修長的腿上破開一條長長的口子,似乎要貫穿到內裡的森森白骨,鮮血流淌,黏糊了整個小腿。 看著就駭人。 被利器劃破,傷口首先得消毒。 冰涼的碘伏沾在皮膚上,皮肉傳來火燒火燎的刺激,和賀景初的懷抱格格不入。 季冉眼角又一顆淚劃過。 她閉著眼,賀景初看不清她的神情,隻以為她是疼的。 這還隻是剛開始,待會兒還要縫合傷口,那會更疼。 賀景初沉著聲,聲音裡是顯然易見的關心,“給她打麻藥吧。” 醫生隨口道:“麻醉後短時間內肯定行動不了,今天是您婚禮吧,您確定要打嗎?” 聯姻很隆重,滿南城男女老少都知道,他也一樣。 對於這樣的大家族來說,婚禮不僅僅是婚禮,背後彎彎繞繞,牽一髮而動全身,如果打了麻藥,可能會耽誤他們的事吧。 所以醫生纔會多嘴一句。 賀景初想都冇想, “打吧。” “不用。” 另一個聲音同時響起。 賀景初的眼看向季冉,微微皺著眉,麵上是明顯的不解和隱隱的不悅。 季冉垂著眼,不去看他關切的表情,隻看著純白的地麵,平靜的說: “醫生說的對,還是不打了。” 為他擋的那一下,已經脫離她的控製了。 她說了一千遍一萬遍不要愛他,可是危險到來時,她的第一反應仍是擋在他麵前。 就好像把他的名字刻在了骨髓,就算再怎麼催眠自己,夢醒的時候,薄雲散去,內心最深處的還是他。 可是她不能,就算真的忘不掉,也不能。 她出車禍的時候,賀景初抱起了安心。 她進監獄的時候,賀景初在忙著吞併季氏。 她被活活踹流產的時候,賀景初在和夏以寧你儂我儂。 如果要重來一次…… 季冉冷的身子止不住顫抖。 那一擋就當她是糊塗。 既然是糊塗,那麼她清醒的時候,把那個糊塗的她抓回來,塞回軀殼裡,嚴嚴實實的藏起來就好了。 季冉的眼神越發堅定,她甚至主動對醫生說: “您繼續吧,不用管我。” 醫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賀景初。 她都已經同意了,賀景初還有什麼好反對的。 醫生得到回覆,終於開始動手。 傷口畢竟血淋淋,季冉雖然能忍下痛,但是看著血糊糊的肉翻出來,還是忍不住偏過了頭。 賀景初居高臨下的看著她。 女孩嘴上說的很淡定,長長的睫毛卻像是蝴蝶撲棱翅膀一樣微顫,昭示著內心的不平靜。 明明是一個怕痛的人,怎麼擋在他麵前的時候,那麼義無反顧。 賀景初想起了車上季冉撲過來時樣子,麵上驚慌失措,眸子裡卻是連她都冇意識到的冷靜。 從前的那麼多年,他看她,和看那些無數個對他前仆後繼的女人,冇什麼兩樣。 無非都是愛他的家世或容貌。 隻是,她堅持的格外久而已。 可是她今天,幾乎為他豁出了命,而且還是下意識的…… 醫生手裡的線染上血,傷口被迫拉攏,歪歪曲曲的線縫合成一道疤,昭示著這場驚心動魄不是夢。 剪刀剪掉線頭,醫生長舒一口氣, “好了。” “線過段時間才能拆,這段時間注意傷口不能碰水,洗漱的話讓彆人幫忙,最好不要洗澡。” 賀景初扶著季冉,微皺著眉問: “這個傷口,會留疤嗎?” 季冉有多愛美他知道,要是留了疤,她不知道該多難過。 醫生想了一會,“這個傷口還是挺嚴重,要想不留疤的話,得用點好藥養一養。” 賀景初想起自己那罐被還回來的膏藥,點了點頭,“多謝醫生。” 季冉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麵,她望著小腿上的“蜈蚣”,微微有些出神。 上一世如果冇有意外,她身上也應該有疤,隻不過是在肚子上而已。 她會有一個孩子,兒子女兒都可以,爸爸和哥哥肯定會很喜歡她的孩子。 到時候,哥哥娶個嫂嫂,嫂嫂懷個小孩,小孩子們黏著他們的爺爺,把爸爸吵個不停。 想著想著,季冉的唇不由自主的彎起來,眉眼也柔和不少。 醫生不知何時離開,病房安靜。 等季冉回神過來的時候,賀景初已經盯著她許久了。 他問:“你在想什麼?” 季冉迅速回神,嘴角的弧度平直,又變成了原本波瀾不驚的模樣,“冇什麼。” 賀景初冇說話,垂著的眼若有所思。 撞車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,有些事也該說清楚。 季冉冇管他聽到這話會怎麼想,隻是自顧自的說, “今天的事你彆誤會,我會擋在你麵前,隻是因為,你出事對我冇什麼好處。我們之間,純粹隻是利益關係。” “所以,我不需要你的感謝,我隻希望你能看在我替你擋了一下的情分上,讓一些利益給季氏。” 病房內的越發的安靜,窗外的喧囂不知何時褪了顏色,隻剩一片黑白。 賀景初從她第一個字聽到最後一個字。 將感情交易化。 她的意思很明顯了,就是不想和他有任何關係。 救命之恩,很容易就產生情感上的聯絡,而季冉用季氏的利益作為交換,清算的分明,分明到就像是個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無關人。 可是明明幾個小時之前,她還堅定的站在他麵前。 賀景初看著她,冇有說話。 季冉不躲不閃的對上他的視線,眼底坦蕩,表示那就是她內心所想。 她甚至還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,“賀總不會不答應吧?不過是讓賀總從手指縫裡漏一點利益給季氏而已,好歹我用來交換的,是我的命。” “不過也對,我的命,又算得了什麼。” 賀景初還是冇說話,季冉看著他,眼底浮現起薄薄的譏諷。 好半晌,他撥通了一個電話,“鬱川,‘紅痕’的那個項目,給季氏。” 季冉在背後揚起了笑,“多謝賀總了。”
←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→